“不是我非要来凑这个热闹,大奶奶那个脾气,你们是知道的,我是不敢不从啊。”
卫东君:“……”说谎打草稿了吗?
宁方生:“……”有点好奇,他是怎么忽悠大奶奶的。
一片寂静中,传来敲门声。
三声过后,门从外面被推开,陈器僵着上半身走进来。
他目光一扫,见除了小天爷外,人都到齐了,转身示意马住去门外守着,自己小心翼翼地坐了半个屁股。
还有半个屁股坐不得。
带着伤呢。
“宁方生,你怎么知道,那死太监找上了我爹?”
宁方生看了卫东君一眼,卫东君立刻把昨天晚上的经历,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。
听完,陈器脱口而出:“那死太监是想让我爹,替他开城门。”
卫泽中心里生出一点狐疑。
陈侯爷的作用是开城门,那我的作用呢?
我好像没啥作用啊。
卫东君接过话:“你爹手掌二十六卫中的一卫,何娟方打的应该就是这个算盘。”
陈器冷笑一声:“可惜啊,我爹手掌二十六卫整整十五年,没出过半点差错,别说是他何娟方,就是天皇老子来了,他都不会开。”
这一点,陈器特别有自信。
爹虽然整天对他吹胡子,瞪眼睛的,但在外人眼里,是个正直到近乎有些古板的人。
“对了。”
陈器突然想起来:“我出门前得到一个消息,任中骐和贺湛年这一夜,一直呆在何娟方的府邸,天亮之前,才刚刚离开。”
这还用想吗?
宁方生:“十有八九是在商议造反的事情,他们快要动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