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画得……真、他、娘的好!
陈器心里感叹完,没忘自己要干的正事。
“娘,等爹回来,先给爹看看,爹看完了再裱也不迟。”
“必须得让你爹看看。”
袁氏想到了什么,用胳膊碰了碰陈器。
“儿子,让他帮你爹也画一幅呗,就让你爹穿上盔甲,腰间别把刀,手里牵匹马,也在这竹林边,我觉着一定好看。”
陈器看看画上的那个题词,心说:我爹一定会打死我。
忽然,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面一闪而过。
陈器一拍脑袋。
他想到办法撬开刘恕己的嘴了。
陈器朝远处的马住走过去,附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你去和宁方生说……”
……
傍晚前。
陈漠北刚走进院子,就见发妻兴冲冲地迎出来。
“老爷回来了?”
“有喜事?”
“老爷怎么知道?”
“你这嘴角都要咧到天上去了。”
可不是都要咧到天上去了吗。
一下午,袁氏什么事情都没做,就光盯着那幅画看了,左看喜欢,右看喜欢,横看喜欢,竖看也喜欢,反正怎么看都喜欢。
“老爷快来,我给你瞧个好东西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瞧了就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