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承东:“更不知道。”
沈业云微微有些恼火:“你就知道这些?”
卫承东手一摊,“刚刚不说过了吗,我就知道这些。”
他满脸的真诚,恨不得伸出三根手指头,对天发誓。
沈业云还没有想好,接下来要怎么问下去,已被他抢先一步:“沈东家,我可以走了吗?”
沈业云不答反问:“你们家怎么会收留这么一位来历不明的人?”
“沈东家,你为什么会对他,特别感兴趣?”
卫承东一脸好奇:“你和钱月华不是已经订婚了吗?”
“大胆!”纪掌柜怒斥道。
卫承东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,脸上却不见半点愧意。
“瞧我这张嘴,连个把门的都没有,沈东家,我先去忙,今儿这一个时辰,我一定补足了,绝不偷懒。”
说罢,他一转身,就这么在沈业云的眼皮子底下,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沈业云坐在轮椅上足足愣半晌,倏而,笑了。
“不能怨别人,谁让你们先算计了卫家呢?想活命,是每个人的本能。”
沈业云想着钱月华的话,“老纪啊。”
“东家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,让这小子跟着你吧。”
“东家,他才端了几天的……”
“几天就已经学得跟个泥鳅一样滑手,连我都吃了他的哑巴亏。”
纪掌柜神色一敛:“东家说的是。”
沈业云深目看了他一眼:“忠树。”
忠树听到唤声,从外头走进来:“大爷?”
沈业云放在膝盖上的手,交握起来:“你亲自去查一查,因果病是个什么病?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