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,轻骑跑过了头,冲到了斥候前面。
第三次,总算配合上了,但衔接还是不够流畅。
韩征站在校场边上看著,没有说话。
他的左臂还缠著绷带,但他已经把弯刀换到了左手。
他正在适应左手出刀的角度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刀,对著木桩一刀一刀地砍。
刚开始的时候角度不对,刀锋总是偏。
他就调整握刀的位置,试了十几次,终于找到了一个顺手的感觉。
现在他左手出刀的速度,已经不比右手慢了。
轻骑们练完一个来回,回到校场边上,一个个满头大汗。
韩征把弯刀插回腰间,走到他们面前。
「斥候和轻骑是一体的。斥候是眼睛,轻骑是拳头。」
「眼睛看到了,拳头没打出去,等于白看。拳头打出去了,眼睛没看到,等于瞎打。」
「你们说,眼睛和拳头哪个重要?」
「都重要。」有人回答。
「对。都重要。所以你们要配合。眼睛看到了,拳头就要打。拳头要打的时候,眼睛就要看。」他扫了一圈那些骑兵,「再练。练到你们的配合像一个人的左右手。」
孟垣的右营在练盾阵。
新编入的猎手们对盾阵还不太熟悉,有的人站位太靠前,有的人站位太靠后,盾牌与盾牌之间的缝隙太大。
孟垣让人在盾阵前面放了一排木桩,摹拟魔兽冲锋。
每次木桩撞上来,盾阵都会出现一两个缺口。
「盾牌要扣紧!」孟垣的声音像闷雷一样在校场上滚过,「缝隙不能超过一拳!你留一条缝,魔兽的爪子就能伸进来!伸进来就是一条命!」
猎手们连忙调整站位,把盾牌扣得更紧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