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垣走到一个新兵面前,弯腰看了看他盾牌之间的缝隙,然后伸手去掰。
他掰了一下,没掰开。
「这个可以。」他说,「下一个。」
那个新兵松了一口气。
阿木的弓手营也在练。
但练的不是速射,是移动射击。
弓手们在校场上排成两列,一边跑动一边射箭。
前排射完立刻蹲下装箭,后排从他们头顶上射出去。
两列交替进行,箭雨不能断。
阿木站在靶场边上,手里端著一碗水,一边喝一边看著弓手们的动作。
有人的节奏乱了,他就喊一嗓子:「慢了一拍!重来!」
那个弓手连忙调整节奏,重新跟上了队列。
有人射偏了,阿木就把碗放下,走过去,手把手地教他怎么调整角度。
「你的手腕太僵了。放弦的时候手腕要放松,让弓弦自己弹回去。你越使劲,箭越偏。」
那个弓手试了一次,果然射中了靶心。
他回头看了阿木一眼,阿木已经端著碗走开了。
后勤营的作坊里,拓跋骨正在教徒弟们刻新的战纹。
他手里拿著一块铁背蜥蜴的骨板,先用指尖沿著骨板的纹理摸了一遍,然后拿起刻刀,闭著眼开始刻。
刻刀在骨板上划过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他的手很稳,每一条纹路都走得很直,深浅一致。
徒弟们围在旁边,屏著呼吸看著。
拓跋骨刻完一条纹路,停下来,用手指摸了摸,然后点了点头,把骨板递给旁边的徒弟:「照这个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