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说话。
校场上,多了几分重量。
严青站在左营的队列里,旁边是严老栓。
严老栓的腿还是有点瘸。
但他站得很直,手里的新矛握得稳稳的。
那根矛是他自己挑的。
矛杆是铁脊蛮牛的腿骨,矛尖是魔狼的獠牙磨的。
他挑这根矛的时候,在兵器架前站了很久,一根一根地试,试到第三根才满意。
「这根好。」他说,「够长,够硬,捅出去不会偏。」
严青也换了一根新矛。
他把刀别在腰带上,长矛握在手里,学著旁边白霜战兵的样子,把矛杆竖直,矛尖指天。
严老栓看了他一眼:「还行,有点样子了。」
严青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他现在已经不会在战斗开始时发抖了。
但握著新兵器的时候,心里还是有一点紧张。
不是害怕,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。
他握著这根矛,就好像握住了什么东西。
韩征的中营,正在练习新的战术。
疾风营的轻骑和流云寨的斥候混编在一起,正在校场上演练协同作战。
斥候在前方探路,发现敌情后点燃狼烟,轻骑根据狼烟的位置从侧翼包抄。
整套流程,需要在半炷香内完成。
第一次演练,斥候的狼烟点早了,轻骑还没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