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。
本来昏昏欲睡的满学习,秦小军,许战旗,顷刻间像是打了鸡血般。
精神抖擞的看向营长。
至于汪建斌,这会正开车呢,王建勇也在副驾驶坐着,否则的话,这么八卦的事,绝对得有老汪参一嘴。
全团号称移动的无线电,那可不是浪得虚名。
看着陈默不吭声。
老满龇牙道:“营长,要说你就是当局者迷,我们旁观者清。”
“你马上中培了,老王又把闺女放咱们部队,这不是摆明了同意你俩交往吗?”
“是啊。”
程东摊了摊手:“这种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,王路一她一个医学院的学生,被分配到军区,咋地也不该来珠日河,这地多苦了?”
“冬天零下三四十度,夏天又是火焰山,常年沙尘暴,我们这帮糙汉子就算了。”
“但她爹现如今可是47军副总指挥,路一怎么着也算将门之后,你不会真以为,老王没有能力把路一调走吧?”
“她是怎么来的,又是怎么留下的,我们私下都看得清,就你有点拎不清。”
程东负责劝说。
旁边老满几人配合捧哏,使劲的点头。
陈默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任何话,任他牙尖嘴利,此刻也无法反驳。
没错!
他也承认老王对自己是真不错,这种不错,一开始只是纯粹的欣赏,后来多少是夹杂了点鞭策的意思。
有心结的一直都是他自己。
王路一并不反感自己,这点陈默还是看得出来,也没什么奇怪的。
一个人的审美本身就不会有太大变化。
前世能聊得来,没道理这世再见面,却无感。
哪怕时间变了,地点变了,时机变了,顺序也变了。
但有些东西不会变。
陈默深呼一口气,扭头看了看王路一,伸手帮她掸掉脸上粘的草料道:“我有分寸,这事就先不提了。”
“你有个鸡毛的分寸。”程东撇撇嘴,表情十分嫌弃道:“我跟你说,恋爱这东西就是趁热打铁。”
“就跟逮兔子一样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就算妥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