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我跟我媳妇相亲,面都没见几回,我就拉手,钻麦秆跺里说悄悄话,你小子,多学着点吧。”
陈默:
不是!
这钻麦杆跺,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嘛?
还有,这说悄悄话,是正经的悄悄话吗,就在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?
“这事我帮你办了。”
程东拍了拍胸脯,将香烟弹飞到车外:“老霍怎么着也是你的指导员,这事他出面正好。”
“让老霍跟路一聊聊,年轻人脸皮薄,那就我们老家伙当媒婆呗。”
“争取在你中培出发之前,把这事定下来。”
看着陈默还想再开口。
程东双眼一瞪,拿出老连长的架子道:“狗日的,这事得听老子的。”
“你对人家没意思,偷偷摸摸带她出来干啥?”
“得亏我们几个跟着出来了,要不然,名不正言不顺,你一个营长带着一个新兵,还是女同志出去一天,你让营里其他的人怎么议论?”
“这事我可以算你欠考虑,但接下来的安排,你也别在这逼逼,没用我告诉你。”
满学习在一旁认真的点头,平时最有名的满八卦,这时候都不吭声了。
陈默却听的脑袋“嗡”地一声炸开。
是啊!
他出发之前,只想着带王路一体验下当地的风土人情,却忽略了男女方面,一些本质上的问题。
这种事其实也不算忽略。
陈默本来就跟王路一认识,心里会自然而然,在不知不觉间将一些行为,当做是正常动作。
很多时候,他自己都察觉不出来。
但把王路一换成刘敏,换成医疗分队任何一个女兵,陈默就会立刻意识到避嫌的问题。
发现秀才终于默认。
程东这才点点头,放过他。
其实除了陈默没发现之外,车厢里所有人都看到王路一在睡觉时,那眼睫毛抖的根本不是熟睡的人,能抖出的频率。
很显然,这姑娘一直在装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