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能有什么事?为什么不自己来说?”
自从去年发现林场恶意压低山民收购价格,林场管事就由袁冲改为丁犴。
袁冲父子只负责护卫林场安全。
丁犴作为管事负责收购殷桃木,而给钱的则是药房,三方彼此制约。
在秦伯看来,少爷的安排可谓完美无缺,御下之法丝毫不比老爷差。
“唔……”
略作沉思,秦伯转身朝后院行去:
“少爷。”
无人回应。
“唉!”
秦伯轻叹一声,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,也并未深究朱居的去向。
“马洵,准备驴车,跟我去一趟林场。”
“是。”
雨水刚过,又迎寒霜,道路因此变的泥泞不堪,马洵操控着驴车摇摇晃晃前行。
他正值活泼好动的年纪,一路上东张西望,不时逗趣甩动手中长鞭。
“啪!”
鞭声清脆。
秦伯蜷缩着身子躺在驴车上,随着驴车的节奏摇晃,看向马洵的眼神带有艳羡。
年轻真好……
“咳咳!”
“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