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让开!」
宋权大喝一声,挤到前排。
看准一个汉军刀盾手,那厮正举著盾牌往前顶,身后一杆长矛从盾牌缝隙里探出,奋力戳来。
宋权侧身避过矛尖,手中长枪猛然刺出。
「当!」
枪尖刺在那汉卒腹甲之上,竟只擦出一串火星,偏了。
宋权显然愣了一瞬。
他手中这杆五十锻亮银枪,乃是在洛阳花重金请名匠打造的,虽比不上传说中的百炼宝兵,却也是寻常将校求之不得的利器。
换作寻常,那人必已被他贯穿!
宋权不及多想,收枪再刺。
这次他刺的是咽喉,甲胄遮不住的地方。
那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汉卒虽然反应快极,身子一偏,但那五十锻银枪枪尖依旧正面凿在他肩甲之上,却依旧未能贯穿。
宋权心下再震。
这是什么甲?!
这形制看起来明明就是最普通的筒袖铠啊?!
何以如此坚韧竟不能破?!
难道是运气不好?
难道是角度不对?
宋权咬咬牙,再次出枪,这次他刺的是那汉卒肋下,甲叶连接处总有缝隙,作为一名百战之将,这几乎已成了他的本能。
这次枪尖果然刺进去了。
那汉军闷哼一声,身子一歪。
可他旁边的同袍立刻补了上来,一根根长枪从侧面刺来,宋权闪身避开,还没来得及收枪,又一个刀盾手已经贴了上来,奋力一刀劈在他枪杆上。
宋权虎口一阵,收枪再战,心下却已是惊骇万分。
他征战二十余年,论战场厮杀的本事,十个汉军步卒捆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换作往常,这种局面,他带亲兵顶上,必能杀穿一条血路。
可今天全不一样!
敌方甲胄有古怪!
捅胸口?刺不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