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狗入的挤什么挤!给老子让道!」
几百人一窝蜂往门洞里涌。
推搡咒骂哭喊,声声俱起。
可他们刚挤到门洞口,迎面便是一阵箭雨。
冲在最前面的十几溃卒惨叫著倒下,后面的溃卒还没反应过来,又是一排长矛捅了出来。
「擅闯关门者,斩!」
溃卒们且惊且退,俱是骇恐。
关城门洞里。
一排排甲士鱼贯而出。
溃卒忙不迭往两边躲闪。
宋权一夹马腹,策马而出,身后精锐甲士鱼贯而出。
不到盏茶工夫,数百精锐已经将关城门前数百溃卒清理完毕,在关前空地上整队而前。
而这出其不意的一招,又确实使得关前的流民军向后溃了一溃,退了一退。
宋权勒马立于阵中,手中长枪指向东方涧谷方向:「进!」
鼓声响起。
数百精锐闻鼓而动,踏踏向前。
仍留在关后的魏军将士也紧随其后。
程喜站在关楼上,看著宋权摩下将士不断向前压去,而那些一看就是乌合之众的流民军,则被挤压得不断后撤。
再往青龙岭看去。
那群汉军依旧据岭而守,完全没有下山击宋权侧翼的意思,似乎根本没想过突围。
他忽地咯噔一下,竟有些后悔。
也许————也许不该开城出战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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