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上面正是大汉护苗中郎将马秉的印信。
拆信阅览,赵广脸上很快露出喜色。
巴东太守阎宇思虑片刻,最后问赵广,又是什么好消息。
赵广举信而答:
“是马护苗的亲笔信!
“诸位,前番孙权僭号称帝时,已接受伪吴招抚三载有余的武陵五溪苗夷,行马护苗之策,遣使往贺!
“那孙权大概是觉得五溪苗夷已真心归附,竟真遣张弥、许晏二将持节奉礼至武陵源,要拜夷王沙烈为伪吴的苗王,授以王印。
“听说,这还是孙吴建国后赐下的第一枚藩王之印!”
一众汉将闻言,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楼船将军陈曶不屑地嗤笑一声:
“潘濬那厮,自打反戈以来,便屡屡向孙权建策,主张强力镇压武陵五溪苗夷,以绝后患。
“孙权不为所动,反而用了陆伯言(陆逊)怀柔之策加以安抚。
“如今倒好,竟异想天开,要封王了?!
“真是自不量力!
“苗人岂是健忘之伦?岂会忘了苗王沙摩柯与部族兄弟惨死吴人刀下的血海深仇?!”
赵广扬了扬手中的信纸,压低声音道:
“马护苗信中言道,苗王沙烈已依陛下与大督先前所定方略,暗中分遣得力部众潜入武陵各县。
“定于二月二,东方苍龙七宿现首之日,共同举事!
“届时,便教吴狗好好领教领教陛下与大督所谋『彭越挠楚』、『三师疲楚』之策,见识见识陛下所授十六言真法!”
赵广朗笑,道:
“若吴人自各地调遣大兵进山围剿,苗人便化整为零,避其锋芒,遁入深山!
“若吴人试图在武陵各县就地募兵,欲各个击破,届时自有我大汉马安南(马忠)出兵予以雷霆镇压!
“诚如是,必令荆南吴人首尾难顾,疲于奔命。”
阎宇面色沉稳,片刻后,开始为诸将分析着更远的局势:
“巫县已下,秭归、夷陵虽尚在吴人之手,然天险已破,我军士气如虹,克此不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