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他都要等着宋煊回来。
反正这次出海大赚一笔,他也正想享受两年呢。
刘从德站在窗户边,瞧着那个黑黢黢的池三郎走进人群当中,消失不见。
他有些不明白,宋煊为什么会对出海贸易感兴趣?
那可是九死一生的活。
虽然获利不少,可是一旦遇到事,连跑都没地方跑。
刘从德是不愿意冒这种险的。
在陆地上倒是有地方可以躲避,还能跑路。
大海。
他没看过,但是听说过,更何况刘从德也不会凫水。
刘从德知道宋煊是回家乡去参加张方平的大婚,相比于海贸之类的事,他更担心的是如今东京城的风言风语会传到契丹人的耳朵里去。
这都是四月了,契丹人还没有凑够钱到达东京城呢。
而此时的大契丹中京。
皇帝耶律隆绪听着众人的汇报,十万金已经凑好了。
因为加税的行为,确实又导致了一些反叛事件发生。
不过耶律隆绪他也不在乎。
就算不加税,这些四方部族,什么时候也都会想法子反叛大辽的统治。
如今的借口又不用重新找了,直接反叛。
耶律隆绪也能理解,他要是作为部落首领,瞧见曾见的渔猎民族当上皇帝,那心里也会不服气。
凭什么大家都是渔猎,就你统治我们呢?
耶律隆绪对于中原文化也是十分向往的,对于四方蛮夷,骨子里他也是鄙视的很。
他完全不认为自己也是蛮夷。
宋人的使者对于他们的评价也都是蛮夷,但是契丹皇帝一直都在力证自己不是蛮夷。
相比于宋朝嘴上说说鄙视蛮夷,契丹人的皇帝,对于蛮夷那可是用刀子说话的,根本就不把他们当人看,全都是会说话的牲畜。
现在他这个当皇帝的需要牲畜提供自己的皮毛供他享乐,谁敢反抗,大契丹的士卒,必然会把他们全都砍成粉末。
至于他说要加税十万两黄金,下面给偷偷加到二十万两。
耶律隆绪也没有太大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