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十二哥想要低头认错了?”
王修永把心里最不愿意的那个想法问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。”宋煊笑够了才郑重的回复王修永:
“俺的好侄儿哎,俺教你一句我自幼就被教导的一句话,妥协投降只有死路一条,唯有抗争到底,方能是广阔天地!”
“俺还是那句话,别说他是位比宰相,就算真是宰相,俺也不惧他。”
“自俺幼时从如履薄冰到刀尖舔血,再看这些事也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,此乃小事尔,不值得愁的吃不下饭。”
王修永突然发现自家老爹所做的决断是正确的。
宋煊所表现出来的心智,不像他的年龄这般浅短。
光是妥协投降只有死路一条这种话,就绝不是常人都能说出来的。
大多数人都选择低头,向那些有背景的人跪下。
从古至今便是如此吧?
可宋十二他说俺偏不这般做!
如此性子,正是我所愿意追寻的!
等等。
宋十二说他自幼如履薄冰我能明白。
他说自己刀尖舔血是什么意思?
宋煊似是在安慰王修永一样:
“大侄子,纵然他窦臭想要诬陷俺为幕后主使,也得花时间去寻找替罪羊,以及安排一系列证据才行。”
“这些都要经得住推敲,他们且得需要时间去准备呢,真以为东京城的登闻鼓是摆设啊。”
“嗯,倒是如此。”
王修永没去细想刀尖舔血的事,被宋煊这么一说,他的心也稍微往下放了一些。
既然是诬陷,那窦臭定是要好好准备一番。
东京城的登闻鼓,可是经常有百姓要去告官的,为此还催生了一条产业链。
大宋百姓对于皇权都缺少敬畏。
故而对于皇权的代表官员,也是多少缺少些敬畏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