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理闭上眼,陷入绝望。
宫世八重子笑著拿起茶壶,往杯子里倒水:「先喝口水。」
她把杯子递给他。
青山理睁开眼,接过杯子,一边喝,一边说:「只希望她能早点走了。」
宫世八重子给自己倒了一杯,一边喝,一边笑吟吟地注视他。
像这样给一位异性倒水,除了爷爷、父亲,青山理还是第一个,总觉得两人也成了一家人。
青山理放下水杯,站起身,将耳朵贴在门上。
...在成为一家人之前,要让他改掉这个毛病,虽然很可爱。
「听见什么了?」她问。
「嘘。」
宫世八重子拿出手机拍照,日本手机拍照都会咔擦」一下发出快门声。
「小点声!」青山理都急了。
宫世八重子笑著收起手机,走到他身边,和他一起偷听,但和他面对面。
有一种躺在同一张床上的错觉。
原以为青山理会背过身去,但他没有,全神贯注地听著。
外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。
「把适合我尺寸的衣服都拿到试衣间。
宫世八重子轻点青山理,又指指自己,意思是—一这是我妈妈的声音。
青山理给她竖拇指,不是称赞宫世妈妈的声音好听,而是说宫世八重子干得不错。
有脚步声经过,他屏住呼吸,眼睛都忘记眨。
宫世八重子有一种两人在客厅偷偷约会,母亲恰好回来,两人连忙躲进窗帘里」的刺激感。
等脚步声进入隔壁,青山理在墙壁上匍匐」前进,将耳朵贴在隔壁的墙壁上。
被宫世八重子一把拽开。
青山理没动,保持姿势,回头不解地看著她。
宫世八重子贴上去,对他耳语:「不准偷听我妈妈换衣服。」
说完,气愤似的,咬了一口他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