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是什么?
不要著急,慢慢来。
第二次发病,自己想去医院,最后因为想起久世音说过病情加重」的话,觉得她可能知道一些。
再加上校医不要钱,能白嫖尽量白嫖,所以先去找了久世音。
所以,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病症,才会想到去医院,还去找久世音的?
不管怎么回忆,哪怕把事情从头到尾想一遍,尽量联想,青山理也无法回忆起关键信息。
填空题,但缺的是人名,且全文都没有出现过—就是这样的感觉。
青山理难受得全身著火似的。
怎么回事?
一件事也就算了,但两件都忘了,会不会太巧了?
他的学习成绩不如见上爱,但记忆力不差。
兼职时,经常被称赞,比如说炸肉饼,只看过一次,就能炸出完美火候的肉饼。
做铜锣烧也是。
哪怕是现在,也能回忆起肉饼需要的油温与时间,铜锣烧的豆沙制作步骤。
从来没有忘记过什么,为什么却忘了自己生了什么病?
青山理从回忆的洞穴中爬出来,继续深入下去,他担心那种什么也找不到的情绪,会像黑暗或塌方一样,将自己吞噬。
一失忆了?
这也是一种病症?
好像......还不错?
就当没有这件事,事情不就这么过去了吗?得饶人处且饶人,自己也要放过自己。
「拍的不错嘛!」小野美月奖励似的,高高举起手,重重拍青山理的肩膀。
「是你们自己好看。」青山理说。
「又来了。」小野美花笑起来,「最近变得会说话了。」
「在雅典哲学研究部不是这样哦,他只在姐姐面前这样~」小野美月笑嘻嘻地说。
「你也开始胡说了。」小野美花宠溺地轻捏妹妹的鼻子。
「是真心话啦~」小野美月撒娇。
没错,有她们就足够了。
青山理举起相机,对著两人,又拍下一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