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,是治好脸红的问题,简单来说,就是:不要再脸红。」
「看具体情况。」久世音说。
「是这样的,这是我一个朋友的事情,」青山理斟酌措辞,「她对男生不屑一顾,但碰到男生的手,却会脸红,因此被男生取笑。」
「她喜欢这个男生。」久世音说。
这么武断了?!
「6
..这个人没谈过恋爱呢?」青山理试探著问。
「和是不是处女没关系。」久世音说。
「喜欢这个人?」
「喜欢。」久世音说。
一见上爱喜欢我?
不不。
如果是这样,那他的脸红算什么?
也喜欢见上爱?
「老师,脸红要怎么治好呢?」青山理问。
「越是担心自己会脸红,大脑越是会向身体发出信号,从而激活交感神经系统,导致脸红,这形成了一个脸红—恐惧—更脸红」的恶性循环。」久世音说。
「您的意思是,首先要克服害怕脸红这件事?」
久世音点头,喝了一口水。
「具体怎么要怎么做呢?」青山理问。
「试图控制或停止脸红,就像试图让自己不要呼吸一样,只会加剧焦虑。」
青山理认真听著。
久世音继续说:「不需要焦虑,很多研究指出,人们通常认为,脸红的人更可信、更真诚一爱情中,当你脸红时,你的伴侣只会觉得你可爱,因此更爱你。」
青山理想了想,脸红的见上爱确实更可爱。
但他觉得,这完全是因为平时的见上爱十分可恶,而脸红的见上爱不会羞辱他。
「这个人是你自己?」久世音一边喝水,一边看著他。
她的表情很淡漠。
见上爱的淡漠,是情绪的一种;而久世音的淡漠,是没有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