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耀拱手道:“将军放心,三日之内,我定让甄夫人心满意足地回去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姜耀一边派人快马加鞭去催孙策出兵,一边抽空陪甄宓在城中四处走走。他带着她逛了市集,买了些胭脂水粉,又请她吃了当地有名的酒肆小菜。甄宓虽是袁绍的儿媳,但毕竟年轻,面对姜耀的殷勤,渐渐放下了戒心,言谈间多了几分笑意。
第三天傍晚,姜耀陪甄宓在城外的一处湖边散步。湖水清澈,夕阳映照下,甄宓的侧脸美得如同一幅画。姜耀忍不住道:“夫人,这湖光山色虽美,却不及你一分。”
甄宓脸一红,低声道:“姜先生又来取笑。妾身此来,只为正事,先生何必总说这些?”
姜耀哈哈一笑,“夫人,正事归正事,欣赏美景、美人,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嘛。对了,袁绍的结盟之事,我家将军已有答复。”
甄宓眼睛一亮,“哦?刘皇叔如何说?”
姜耀故意卖了个关子,“夫人莫急,今晚我家将军设宴款待您,到时自有分晓。”
当晚,刘备在府中设宴,宴请甄宓。席间,刘备言辞恳切,说对袁绍的结盟之意甚为心动,但需再商议细节,暂不能答复。甄宓虽有些失望,却也不好催得太紧,只得点头应下。
宴后,姜耀送甄宓回客栈,路上,甄宓突然停下脚步,目光复杂地看着他,“姜先生,妾身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。”
姜耀心中一凛,笑道:“夫人请说。”
甄宓低声道:“姜先生智计过人,为何甘心屈居刘皇叔麾下?以你的才华,若自立门户,定能成就一番事业。”
姜耀愣了一下,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他哈哈一笑,“夫人,姜某是个懒散之人,自立门户太累,还是跟着刘皇叔混日子舒服。况且,有美人相伴,日子过得也不赖。”
甄宓被他逗得一笑,“姜先生真会说话。罢了,妾身明日便要回去了,姜先生保重。”
姜耀拱手道:“夫人慢走。日后若有缘,咱们定能再会。”
送走甄宓后,姜耀回到府中,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:“叮!甄宓好感度+10,当前好感度:30(颇为欣赏)。”
姜耀一乐,“30?不错不错,系统,你这香囊我先留着,关键时刻再用!”
几天后,孙策的军队果然开始在曹操的侧翼骚扰,曹操被迫分兵应对,压力大增。与此同时,袁绍那边也传来消息,官渡的战事越发胶着,袁绍急需援军。姜耀趁机建议刘备派人送去少量粮草,稳住袁绍,同时暗中派斥候监视曹操的动向。
这天,姜耀正在书房里研究地图,婢女翠儿突然跑进来,慌张道:“姜先生,不好了!城外来了个女人,说是孙策的妹妹,要见你!”
姜耀一愣,“孙策的妹妹?孙尚香?!”他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形象,心中暗道:“系统,你这是要让我桃花运爆棚啊!”
他赶紧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衫,迎了出去。院子里,一个身着红色劲装的女子正抱着手臂,眼神犀利地打量着他。姜耀咽了口唾沫,拱手道:“在下姜耀,敢问可是孙氏小姐?”
女子冷哼一声,“孙尚香。姜耀,我哥说你是个滑头,我看果然不假。说吧,你让我哥出兵,是不是想坑我们江东?”
姜耀心中一惊,表面却笑得云淡风轻,“孙小姐误会了。姜某不过是想让江东和刘皇叔联手,给曹操点颜色瞧瞧。小姐若不信,不妨留下来,咱们慢慢聊?”
孙尚香瞪了他一眼,“聊?哼,我可没空跟你扯闲篇!说正事,你到底有什么打算?”
姜耀嘿嘿一笑,“孙小姐,打算嘛,自然是有的。不过,这事得慢慢说。不如咱们找个地方,边吃边聊?”
孙尚香翻了个白眼,“姜耀,你这人,果然油嘴滑舌!罢了,我就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!”
姜耀心中暗笑,系统,这孙尚香的脾气,倒是比甄宓有趣多了!
夜风徐徐,月色黯淡,姜耀一身破布麻衣,腰间挂着两串铜钱,一手拄着竹杖,一手拎着半篓海盐,走在通往城南吕家庄的官道上,步履蹒跚,不时咳嗽两声,装得那叫一个凄惨。
他身后不远,还跟着一头驴车,驴毛蓬乱,车上盖着破布,里头藏着两坛酒、几包粗粮,都是用来掩人耳目的。姜耀边走边在心里念叨系统:“系统,‘演技强化’你确定生效了?我这喉咙都哑成这样了,要是再没人搭理我,我可要真变成流浪汉了。”
系统界面在脑海中淡淡浮现:【当前技能:演技强化(初级),模拟成功率85%,喉部共鸣调整完毕,请继续努力表演,争取影帝。】
“影帝你妹。”姜耀咕哝一句,继续咳嗽,顺便挖了下鼻孔抹在驴屁股上。
前方拐角有一座矮桥,桥下溪水潺潺,两边种着几株老柳。桥头站着两名身穿灰布短袍的家丁,手持木棍,斜眼打量着来人。
“站住!”其中一人将棍子横在姜耀面前,“前面是吕家庄,闲人勿近。你这老乞丐,拐弯去吧。”
姜耀打个喷嚏,往袖子里抹了抹鼻涕,声音嘶哑:“两位壮士,我不是乞丐,是商人,南边江州来的,带了点海盐……想着投奔吕家庄,有亲戚在那儿做厨下杂役,姓吕,名全。”
那家丁皱着眉头:“吕全?没听说过。”
姜耀咳了几声,弯腰从驴车下掏出一包海盐,颤巍巍地递过去:“小意思,小意思,两位爷喝碗热汤,散散寒气。”
另一个家丁伸手接过,捏了捏,面色缓和些:“江州盐?这玩意儿咸得很,庄里厨子最爱。进去吧,不过别乱跑,庄里这几日来人多,出了事你担着。”
“担着担着,我这身板就剩一副骨头了,哪敢乱动。”姜耀拱手,驾着驴往庄内走去。
吕家庄不大不小,一进门便是长条青石道,两侧屋舍整齐,种着不少竹子和槐树。几名仆人挑着水走来走去,偶有穿甲的兵士从一边院墙后闪过,显然此处不是寻常农家。
姜耀目光一扫,心里已经开始暗记地形。他不紧不慢地跟着那家丁进了东边一个杂役院,被安排到最角落一间破屋,门口挂着一副蚊帐,床上是稻草堆。家丁扔给他一条粗布被子,丢下一句“自己去井边打水洗身”,便扬长而去。
姜耀打量屋内,确认没人后,迅速关上门,掀起蚊帐钻进去,从系统里调出“监听术”,对准窗外东南方向设下一道感知圈。
他打算先休息一晚,明日再找机会打听消息。正准备躺下,门却被轻轻推开,一个瘦小的少年探头进来,脸上脏兮兮的,衣衫也破,眼神却机灵。
“你是新来的?”少年低声问。
姜耀坐起身,咳嗽一声:“是啊,江州来的,叫……赵六。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