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原和上党,恐怕最后还是要还给袁绍。但是,并州其他郡,得归咱们鲜卑!”
“对,这次就仅仅全取了并州七郡!哪天应了景儿,再直接南下牧马!”
“我鲜卑重新强大起来,就从今日始!”
……
鲜卑贵人们发出阵阵欢呼,兴奋异常。
其中,最高兴的鲜卑贵人,是一个叫匹孤的。
他的儿子秃发寿阗今年不过十四岁,刚刚长大,还没有自己的土地和女人。
但是,匹孤觉得,他的儿子值得世间最肥沃的土地,最美丽的女人!
这次,他带着儿子,一起参加这场战争。一定要为儿子,在并州抢上一块大大的地盘,再抢上几十个美貌的女奴享用。
“取并州,抢光汉人的子女财帛,为子孙打下一片大大的基业!”
匹孤大声欢呼着,面上洋溢着凶厉、喜悦,而又贪婪的表情、
然而,就是在他话音刚落之时,一名鲜卑斥候面色惶然,跑入了大帐。
将包括匹孤在内的,众鲜卑贵人的梦想,完全打落到了云泥之中。
“启禀大人。”那斥候道:“前方二十里,发现天策军数百斥候,恐怕天策军大队人马,正在急速赶来。请大人早做准备!”
“啊?果然如此?!”众贵人面上的笑容戛然而止
步度根更是满面不可思议之色,道:“你说什么?天策军来了?胡说!天策军怎么可能到得了太原最北的县城?袁绍军呢?他们死哪去了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啊!”那鲜卑斥候道:“小人只知,前面二十里,确实有数百天策军斥候。如果不是天策军大队人马将至,恐怕不可能如此。”
“好吧……你下去,再探再报。”
步度根摆了摆手,命那斥候退下。
小小的斥候能懂什么?
具体是什么情况,得步度根根据各种情报,综合做出判断。
不过,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,他的疑惑,很快就被解开了。
“报!启禀大人,大事不好,北方发现数百天策军斥候,恐怕我军后路已断!”
“报!启禀大人,大事不好,西方发现数百天策军斥候,恐怕我军西去之路已断!”
“报!启禀大人,吾等找到了袁绍军的踪迹。麹义率人,在苇泽关一带布防,严防我军东去河北。”
……
随着各种情报的传来,步度根终于明白过来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跑了!
袁绍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,战败之后,向东逃窜,逃回了河北。他不但逃了,而且让麹义在苇泽关布防,不但不接应鲜卑人一起逃命,而且严防鲜卑人进入河北,祸害河北的华夏百姓。
姜耀这家伙,就更卑鄙更无耻了。
只有他早就做了充足的准备,才可能这么凑巧地三面大军同合围,灭鲜卑这十万大军!
到底讲不讲道理啊?
他步度根是来打劫的,是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!怎么变成,好像袁绍和姜耀做了一个圈套,让他来钻似的。
步度根简直欲哭无泪。
“我鲜卑的勇士们!”步度根又羞又怒,微微咬牙,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,大家已经知道了。没错,卑鄙无耻的汉人们,背信弃义,我军处在极大的危险之中。但是,尔等可愿意,做天策军的奴隶,去开矿种地吗?”
“不愿意!”
“尔等,可愿意妻女成为天策军的女奴,予取予求吗?”
“不愿意!”
“尔等,可愿意,断子绝孙,死无葬身之地吗?”
“我们不愿意!”
“那么,就战吧!拼尽我们的血勇,和天策军决战,杀出一条生路来!”
“杀!杀出一条生路来!”
众鲜卑贵人齐声呐喊,震得帐篷都微微颤动。
……
……
不过,情况比步度根想象中,更为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