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沐白瞳孔骤缩，这身影两个都是真的？不，不可能！
「速度这么快……」
晚了。
下方利爪已触及他腿部，护身障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瞬间破裂。
剧痛传来，戴沐白闷哼一声，动作一滞。
就这一滞的功夫，空中身影已如苍鹰搏兔，带著凄厉的破空声，双爪交错，狠狠斩落。
「幽冥斩！」
戴沐白只来得及勉强架起双臂。
「铛——！！！」
这一次的撞击，远超之前任何一次。
戴沐白感觉像被一座小山迎面砸中，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，整个人如炮弹般倒射出去，双脚在斗魂台坚硬的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，直至边缘防护罩，才轰然止住。
「噗！」
一口逆血终是压抑不住，喷溅而出，染红了胸前衣襟。
白虎金刚变的光芒急剧黯淡，护身障彻底消散。
戴沐白单膝跪地，双臂无力垂下，颤抖不止，虎口崩裂，鲜血顺著指尖滴落。
他抬起头，难以置信地看著前方。
烟尘缓缓散去，朱竹清静静立于原地。
四道身影已然合一，她微微喘息，脸色也有些苍白，连续爆发高强度的魂技，即便有九宝琉璃塔支撑，消耗也极大。
但她站得笔直，那双眼眸清澈而坚定，与戴沐白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。
「为什么……」
戴沐白的声音干涩沙哑，眼中充满了茫然与无法接受，「你的力量……你的速度……怎么会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