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毛巾擦过光洁的背脊，带起细微的水声和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舒适感。
比比东闭上眼，享受着这难得的伺候，心情复杂难言。
沉默在氤氲的水汽中蔓延。
只有水声轻响，和彼此细微的呼吸声。
过了许久，比比东忽然轻声开口，声音在这空旷的浴殿里显得有些缥缈：“戴承风……”
“嗯？老师，怎么了？”
戴承风手上的动作未停，应道。
比比东犹豫了一下，长长的睫毛上沾了细小的水珠，微微颤动。
她似乎挣扎了许久，才低声问道：“你会不会……觉得为师太过卑鄙？”
戴承风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“我如此……汲取你的力量，借助你体内的修罗之力来平衡、甚至增强我自身的力量……明摆着是在利用你，作为我成就罗刹神位的基石……你，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介意？”
她终于问出了这个从力量开始融合增长那一刻起，就盘旋在她心底的问题。
昨夜他的深情与自己的沉沦，让这个问题变得愈发尖锐……
戴承风闻言，心中先是微微一怔，随即涌起一股奇异的情绪。
比比东……竟然会开始考虑他的感受？
会担心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？会质疑这场“利用”的公平性？
这简直是从未有过的巨大进展！
看来昨夜身体的亲密接触，所带来的并不只是欲望的纾解，更在不知不觉中打破了她心防的坚冰，让她开始从“利用”之外的角度来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戴承风心中几乎要狂笑，但面上却丝毫不显。
他怎么可能介意？
毕竟比比东所所吸收的力量，与他那经过多次淬炼、远超常人的雄厚根基以及超乎想象的恢复速度相比，简直是九牛一毛，他甚至需要刻意控制输出，生怕涌动的力量太过澎湃会伤到她。
她就算日夜不停地“吸”，也赶不上他一次深度冥想恢复的速度。
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，仿佛带着无尽的怜惜。
他低下头，靠近她耳边。
“怎么会介意呢？老师，您多虑了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