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维汗都下来了。
到了张开江这个层面。
早就喜怒不形于色。
今天指着他的鼻子骂。
一定是暴怒。
曾维连声应道:“是,省长。”
“我马上部署,马上。”
曾维也顾不得在开会,立刻拨通电话。
“所有人员注意。”
“所有人员注意。”
“紧急任务。”
“城郊主干道发生恶性案件。”
“我们的同志被大量暴徒围困。”
“现在,我命令。”
“所有巡逻车,特警队,就近派出所所有警力。”
“全部给我赶去支援。”
“重复。”
“全部警力,立刻出发。”
“打开警笛,不惜一切代价,确保我们的同志安全。”
霎时间。
整个庆都市的警笛声此起彼伏。
一辆辆警车从四面八方朝着城郊方向飞驰而去。
因为秦天一人。
整个庆都市的暴力机器都被瞬间激活,展现了惊人的动员能力!
坐在车里正赶往分公司的林珊。
看到窗外一辆接一辆呼啸而过的警车。
她突然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