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那是跟她闹著玩!」
李一彤意识到不对劲,试图辩解。
「江倾,你可不能卸磨杀驴————唔!」
未尽的话语被堵了回去。
田熹薇艰难地侧过头,看著瞬间攻守易型的两人。
一股莫名的快意,涌上田熹薇的心头。
她看著李一彤试图挣扎却被江倾轻松制住,看著江倾低下头,看著李一彤从一开始的抗拒到逐渐软化,再到主动环上江倾的脖颈.....
田熹薇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了下。
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气音,微弱的几乎听不见。
「江倾————帮————帮我————报仇————
」
说完,她眼皮沉重地合上,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彻底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。
最后残留的感知,李一彤带著哭腔的讨饶声。
很无助的样子,嘿嘿————
再次恢复意识时,首先感受到的,是透过眼皮的橘红色光晕。
田熹薇皱了皱眉,艰难地睁开酸涩的眼睛。
入目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。
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,在空气中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柱,能看见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。
她茫然地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几秒,昨晚那些疯狂混乱的画面才如同潮水般猛地冲回脑海。
「轰」的一下,刚刚恢复清明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。
她猛地转过头。
大床的另一侧是空的,只有凌乱的褶皱显示那里曾经有人。
江倾不在。
她又看向自己这边。
李一彤还睡著,面朝她这边,蜷缩著身体,大半张脸埋在蓬松的枕头里,只露出紧闭的眼睛。
她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绵长,平时总是神采奕奕的月牙眼此刻安静地闭著,眼下有淡淡的青色,脸颊却透著健康的红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