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长发铺散在枕头上,有些凌乱,却有种别样的慵懒美感。
田熹薇看著她安静的模样,再想到昨晚她后来被江倾抓过去时那连连讨饶的样子,心里那点微妙的平衡感又冒了出来,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了一下。
但紧接著,身体各处的酸软,还有某些难以言喻的不适感清晰地传来,提醒著她昨晚的战况到底有多么激烈。
她动了动手指,感觉手臂都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这————这也太荒唐了。
她在心里默默吐槽,可奇怪的是,并没有太多的后悔或厌恶。
更多的是————一种经历了巨大冲击后的茫然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细想,对那种陌生体验的回味。
哎呀!
不能想!
太羞人了!
骤然回神,田熹薇赶紧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。
嘎吱一声,卧室门被轻轻推开。
江倾走了进来。
他已经洗漱完毕,换上了一身干净舒适的家居服,头发还有些湿,随意地搭在额前,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精神,完全看不出昨晚劳碌了几乎一整夜的疲惫。
手里端著个托盘,上面放著两杯冒著热气的牛奶,还有几片烤得金黄的面包。
看到田熹薇捂著脸,他笑了笑,走到床边,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。
「醒了?」
声音温和,恢复了平时的语调。
「感觉怎么样?」
田熹薇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,昨晚的种种细节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,脸烫的更厉害了。
她移开视线,小声嘟囔。
「还好。」
声音出口,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江倾眼里笑意更深,拿起一杯牛奶递到她嘴边。
「先喝点,润润喉。」
田熹薇瞪了他一眼,就著他的手,小口小口地喝著温热的牛奶,甜暖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,立马舒服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