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国大人说笑了。”
“墨家提倡‘节用’,一方面是为杜绝奢靡浪费之风,另一方面,则是为了磨砺心志,避免被骄奢淫逸迷了心志。”
“马车作为代步工具,本身并无不妥。只是我腿脚轻便,更喜欢自己走一走罢了。”
说着,秦时墨钰直接迈步登上了张开地的马车。
这马车样式虽较为简朴,可却颇为宽敞。
此刻,两个人分坐其中,尚留有极大的余地。
张开地静静地,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个年轻人。
相貌平平,气质内敛,乍一看上去,与乡野间那些工匠、老农并无太大区别。
可若仔细去看,却能感受到一种布衣轻王侯的气质在身。
这,可谓是典籍之中,最为典型的墨家弟子应有形象。
就是不知,这形象到底是他刻意伪装出来的,还是说.墨家,真的要再出一位比肩墨翟的圣贤了。
马车继续缓缓向前。
车厢内,陷入了一片异样的沉默。
张开地就这么静静看着秦时墨钰,眸光深邃,也不说话。
秦时墨钰也只是静静的坐着,神情淡然,亦未开口。
良久后。
张开地轻捋花白胡须:
“子房年岁尚浅,心性未定。这些时日,倒是让统领费心了。”
秦时墨钰轻笑回道:
“呵呵,相国言重。子房胸怀韬略,腹有良谋,是我应该感谢他才是,否则魏墨那摊子,我还真是不知该交予何人才能安心。”
张开地双眼微眯,话锋陡然一转:
“六指琴魔.罗网那边可是花了大价钱,悬赏购买关于这位魏墨统领的消息。统领就这么在老夫面前承认了,难道就不怕,老夫转头将这消息卖给罗网?”
秦时墨钰毫不在意的笑道:
“我之所以隐瞒身份,从一开始,便只是为了能够更顺利地整合魏墨内部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