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归要看双方士兵的实力,目前来看,这个李威带兵的能力不错,手底下士兵敢于战斗,依托城墙防守,抵消了自己人数多的优势。
柳忠跪在齐山念的面前,哀求道:「将军,让兄弟们歇口气吧!」
「不惜一切代价!」
齐山念重复了一遍,语气更为严厉。
听到齐山念的话,柳忠身后的属下,把总苗勇突然站了起来,激动骂道:「你怎么不当这个代价,你就是把我们不当人,排挤我们。」
「住口!」
柳忠听到身后的声音大惊,回头恐慌道:「你当著将军的面混说什么!有你开口的份吗。」
齐山念眯起了眼睛。
周围大多数将领一言不发,气氛严肃起来。
苗勇不顾柳忠的阻拦,一副豁出去的模样,指著齐山念骂道:「我不光要说,还要向张抚标告状,哪怕告到官家那里也不怕。」
听到苗勇搬出皇帝,有人变色。
「战前以下犯上,按军令如何处置!」齐山念的属下李彪站出来喝道。
「当斩!」
彭时之接著出来,并且大步走过来,骂道:「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冒犯我们的将军,今日你怨不得兄弟们,既然如此,合该拿你祭旗,让你开开眼,看兄弟们是如何拿下房山!」
「住手!」
柳忠知道彭时之,在官家那里都是有名的,受过官家的夸奖,为了保护属下,柳忠下意识站了起来,挡在彭时之面前。
「住手。」
柳忠身后,传来齐山念的声音。
众人都停下了动作。
齐山念黑著脸,一个个看了过去,哪怕是苗勇,此刻也不敢对视,心里虽然不服气,但也低下头。
见压服了众人,齐山念缓缓开口。
「我跟著官家的时候,那时候连大同左路军都没有,官家都还没来大同,论资历的话,你们谁有我更有资历,拿出官家压我,实在是可笑!」
齐山念盯著苗勇。
「你一个汾州营军官,被柳忠收下的降将,这些年里膨胀到要与我来论资排辈了不成!」
被叫出了根脚,苗勇不可置信地抬起头。
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?」齐山念冷笑两声,「我既是八大营营总之一,论战功,你们谁能多过我?南下抗倭,北上灭胡,何处没有我的功劳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