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寇就像蝗虫,所过之处一无所有,而人口数量却数倍的增长。
实在令人感到恐怖。
平阳府好些人家都去找知府,出谋划策,想办法应对,决不能让陕西的流寇流入平阳府,好不容易达成了共识,出钱的出钱,出粮的出粮。
出面的必然是知府,结果知府被抓走了。
无论背后有没有什么阴谋,陈宏仿佛看到了灭世的危机,官府一旦无力组织各地力量守护地方,等流寇卷入平阳府时,他们陈家也就完了。
绝对首当其冲。
陈宏早已做出了选择,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纠结,一脸的肯定,「比起流寇的危害,王信也不是不可以接受。」
「王信也不是个好东西,万一过河拆桥呢?」
陈锐不放心。
「大同周家的事情虽然惨烈,可总有一分道理,而且在道理规矩下做事,并不是出于图财害命的想法。」陈宏并不是临时的应对,忍不住感慨:「周家的生意竟然继续维持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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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事由大哥提出来,陈锐也没有反驳。
这件事情上而言,节度府做的没错,比官府都做得好。
真要是换成官府对周家动手,上下会把周家连骨头都给拆了,陈锐有些被说服,心里在强硬反对。
见弟弟态度软化,陈宏接著提出:「你看王信在大同闹的动静大,可几年下来,当地的乡绅有几家逃离的?相反啊。」陈宏忍著心里的惊讶,「光咱们认得的就不下七八家,这些人都搬去了大同啊。」
这几家并不是阖家搬去,而是在大同买地置业,钱是实打实的,比表面上说的话要可靠,他们真金白银的拿出来用去大同,这比嘴上说的什么话都要真。
陈锐以前没有想过,现在听大哥一说,换个角度想,的确有道理。
可要改变观念也令人痛苦。
不怕万一就怕一万,这大半年来,为了防止大同军真来到平阳府的这一天,他们陈家没少做一些事情,把以前的事情尽力扶平。
给钱,给钱也不行那就给地。
培养他们子弟读书。
一招一招下来,被安抚的人大多同意一笔勾销。
代价同样巨大,陈家花了不少的本钱。
陈锐摇了摇头,只说了两个字:「鸡肋。」
第二日。
收到王信请帖的人陆续赶来知府衙门。
知府衙门临时被征用,前面衙门的地方该做什么继续做,后院是知府的家眷,同样不去骚扰,只腾了三间院子出来,成为临时的居所。
随行人员很多,还有两千人的亲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