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宝琴见哥哥发呆,不禁好笑。
「妹妹,与你说话真好。」
薛蝌不在争论,释怀的笑道。
「傻了似的。」薛宝琴被哥哥憨憨的模样逗笑,可又隐隐觉得,哥哥仿佛哪里不同了,具体又说不上来。
节度府,傍晚时分,依然灯火通明。
节度府要搬迁到太原,那么各方面的影响如何解决,还有军事布防,未来的图谋准备等等,非一朝一夕可以解决。
王信也在调整。
虽然不好正式推出自己对节度府的规划,但是曾直等人还是提前商议。
最终决定采取二府三司制。
吸取二府三司制的优势,同时避免坏处。
如果遇到战时,那么宰相兼任枢密使。
但是王信加了个规定。
宰相四年一任期,最长担任八年。
枢密使必须曾经在军中担任现役职务,并且不低于七年,上任枢密使前,必须先辞去军中职务,而现在的严中正刚好符合条件。
作战单位主要依托大营和小营。
每大营三千人马,下辖五小营及直属作战部队。
形成节度府、枢密院、作战单位的上下联系。
在枢密院与作战单位之间,大兵团作战的时候,根据军队人数规模,分别由更高级别的参将与总兵担任。
集思广益。
哪怕做不出最优秀的计划,但是至少不做蠢事,比如前明的土木堡之变,所以枢密院的作战规划,由下级单位参谋部提供,参谋部来自于军队,吸收大量有经验的军官。
随著各项措施的商议,大同节度府的转型也在悄然落实。
不再是一个纯粹的军事机构。
随著搬迁到太原日期的临近,节度府的功能也在无形中改变。
「嘶。」
王信精疲力尽的回到家里。
虽然要做的事情分了出去许多,可要担心的事情并不少,每件事都牵扯人心,不敢疏忽大意,越是有责任心的人,在这样的位置上,越是胖不起来啊。
因为心里上的负担,令人无法不在意,越在意就越疲惫。
所以贪官最洒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