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的就是对的。
社会就充满活力和信心。
国民脸上的精神气就是风向标,代表了综合国力的体现。
所以宵小其实很脆弱。
因为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是错的。
王信离开桌子。
“去见李奇。”
石敢当靠了过来,听到总镇的吩咐,连忙去安排。
李奇是参将。
永兴军的主要将领。
大同总兵府腾出了几间院子,像李奇这样的身份是单独关押。
李奇身上有被拷打过的伤痕。
见到了王信,李奇眼皮子都没有抬,没有搭理王信。
屋子里的家具全部撤掉。
只留下一张床。
“你心理大概认为朝廷会出手,我这么做太过放肆,必然引起朝廷震怒,对也不对?”王信没有浪费时间,自己也全然那没有看得起李奇的想法。
“难道不是?”
李奇冷笑两声,语气里满是不服。
“你错了。”
王信很理智,在意的不是李奇这个人,冷静的令李奇忐忑起来。
“太上皇老了,以前都说他老人家老,可现在他的确很老了,所以张吉甫很慌,他有很多事情还没来得及办成,山东那边的民乱,辽东那边的不稳,西南的战事虽然以求和为止,可胜利者的胃口不会满足于此。”
李奇露出了茫然。
王信理解。
都说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。
不过是自吹自擂的话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