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春竹是不太知情的,他只能看着。
其它两个都监,一个代理都监互相看了眼,最后还是年纪最大的郭缘站了出来。
“大人,事情是这样子的。”
郭缘毕竟也是识字的,虽然不算文人,却也能将事情用简单的话,完全地讲述出来。
原来三天前,被贬为了转运使的季博,突然带着一群人高喊着什么:奉碌不公,抚恤不公,很快就纠集了数百人,强占了校台和李林的大帐,并且还说要起事,不多会便召集起了上千人。并且人人披甲,还成了建制。
好在郭缘和唐指挥使两人反应快,立刻调动自己的部下,只花了半天,就将这场闹剧压了下来。
李林拧眉:“傣碌不公?抚恤不公?可是有人贪腐,没有将抚恤和奖赏如数下放?”
郭缘连忙摇头:“大人,下官调查过了,所有人都收到了自己的那一份。”
“那为何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是季博的心腹和下属,因为季博之前阵前被贬,他们也跟着从前线回到了后方。根据奖赏的发放规则,处于后方安全区的士卒,所收到的奖赏,确实是要少很多的。他们有些不服气,又被季博蛊惑,估计就……”
李林听到这里,眯了下眼睛,说道:“季博是否还活着,那些哗变的,还有多少活着的?”
“三百多被俘虏,现关在大营外的鸡舍里。季博也在那里。”
府兵是有耕种传统的,李林将他们变成了职业士兵,但他们还是习惯性地搞些农事,只是利用空闲的时间搞,李林也就任由他们。
因此府军外面不但有鸡舍,还有羊舍和豚舍。
倒是能稍微减轻粮草供应的负担。
“将季博带过来。”
立刻有士兵出去,没过多久,被五花大绑的季博就被绑了过来。
季博此时非常狼狈,披头散发,衣服上还有不少的鸡屎沾着,毫无礼仪可言。
一股怪味在大帐中传开。
李林看着他,眼中满是冷意。
而季博也看着李林,眼中皆是桀骜。
“你不是季博。”李林突然说道。
“不,我是。”季博笑了起来:“只是有些事情我想通了而已。”
李林看着对方好一会,问道:“你成了蛊人多少天了?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大吃一惊。
季博愣了下,随后笑道:“大人真是慧眼如炬。”
“你为何要成为蛊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