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被剥夺了兵权吗?”
“具体的情况不清楚。”
“艹!”肖春竹重重骂了一句:“我们立刻去节度使的家门前告罪。”
一群人立刻下楼,肖春竹向店小二扔过去一个大大的银锭,这才快步离开。
那银锭用来付酒菜钱绰绰有余了。
等来到李府门前,肖春竹刚好看到李林从家里出来,一脸不快之色,身后跟着十几个亲兵。
“大人,我们有罪。”
肖春竹带着下属,立刻跑过去,跪在李林面前。
李林看着他,问道:“你有什么罪?”
“我不应该来玉林县,我应该在大营里,否则这事应该闹不起来。”
李林现在自然也知道了大营的事情,他是节度使,没道理肖春竹知道了,他却还不知道的。
“今天可是你的休沐期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便与你无关。”李林翻身上马:“跟我去大营。”
李林很不高兴,他才喝半杯酒,菜都没有吃多少口,那边就出事了。
“是。”
李林便带着几十名士兵,星夜兼程,只花了十个时辰左右,便来到了大营前。
而此时,李林发现,整个大营异常的安静。
而大营的门口,也依然有人值守。
李林走过去,几个守门的士卒弯腰行礼:“见过节度使大人。”、
“不是说哗变?”
“已经被郭都监和唐指挥使联手镇压了。”
“肖春竹,传令所有都监,指挥使,都监,都到我的帐篷里来。”
“遵命。”
李林来到自己的帅帐中,没过多久,人员陆陆续续过来,很快就满人了。
排前最前面的四名都监,个个表情都非常难看,并且带着忐忑的情绪。
“把事情的经过,好好与我说一遍!”李林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