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法深湛的人,都能够隐约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,除了大脑能够助益思维之外,其实内脏血肉每一个细微之处,都有属于它们自己的意念。
这种意念,极细微,极薄弱。
意念的成员,可能随时都在死亡,又有新的补充。
但正是这无数细微意念,组成了生机的流转。
练拳的人,如果连这种细微意念的兴衰都控制不住,也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气血,又怎么称得上一个真正的拳法大家呢?
“暂停细胞本能的活动,还能随时复苏么?”
楚天舒心中闪念,“真力无漏啊。”
“难怪你们两个都是空手,对你们来说,任何有自我意志的兵魂在手上,反而都是一种拖慢劲力的破绽,寻常兵器更没有意义。”
楚天舒说话间,目光忽然盯在李矩身上。
李矩比孔天瑞离得更远一点。
裴东城败亡的瞬间,孔天瑞有着诸多动作,夺取了在场所有的注意力。
李矩却显得犹如一个喽啰小兵,什么动作都没有,存在感既没半点升高,也没一丝降低。
让人本能中,根本想不到要去关注他。
但就在楚天舒目光投过去的瞬间,李矩的右脚,突然很明显的震了一下。
一股白亮亮的水流,从地下爆射而出,轰然劈开了橘子树。
这股水流的速度太快,第一瞬间,是把橘子树整齐的切成了两片。
但随即,水流带来的摩擦力,就使橘子树的材质无法承受。
两半树身、树枝,所有部位都布满裂纹,炸碎开来。
然而,楚天舒已经离开橘子树,身形前倾,带着一抹又长又锐的残影,飞掠向李矩。
可他人还在半空,地下已经一次又一次闪出了白亮水芒。
从橘子树到李矩身边,依次炸起了七片水柱。
楚天舒手中银芒爆闪,纵横交错的刀网,护在身前。
轰轰轰当当当当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