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冷雪忽然苦笑起来。
那苦笑,带著自嘲,带著悲哀,带著无尽的酸涩。
她在笑自己。
确实可笑。
她以为自己处处在为梁进著想。
她以为自己处处在好言相劝。
她以为自己在拯救一个误入歧途的人,希望他能够回头是岸。
可结果呢?
每一件事,都在证明,梁进的选择是对的。
梁进的每一次正确,都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
狠狠抽在她的脸上!
这些无一不在证明一
她的担心,是多余的。
她的忧虑,是可笑的。
她自以为付出的牺牲,其实反而只会害了别人。
她,确实是在自我感动。
可之前,她却依然坚信一
梁进不过是运气好一点而已。
运气好,所以每次都能赢。
运气好,所以每次都能化险为夷。
可如今……
江冷雪冷静下来,细细一想。
一个单纯运气好的人,能够………
从微末出身?
于乡野崛起?
短短两三年内,就拥护女帝自立?
坐拥百万之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