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，他直接愣在了当场。
门口，萝拉一脸惊奇的看著9S。
「你跪在那干嘛？难不成你犯了错？」
「真是个傻孩子，你们这些爱COS的孩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？是不是九弟骗你说跪在这老板才会原谅你？我小时候也被姐姐这么骗过。」
「快起来，温明不是那样苛责的人。」
9S满脸的尴尬，他急忙起身：「那个，我要说我在练习瑜伽，你信吗？」
「信，我当然信，现在的孩子做什么我都信。」
萝拉欢快的走到温明的办公桌前，把需要签字的文件全都放在他的桌子上，然后把签字笔也给他摆好。
仔细看了看，觉得还缺点什么。
嗯，茶！
姐夫————老板爱喝茶！
萝拉转身走到茶台前，开始烧水泡茶。
9S站在一旁，走也不是，站也不是，但是萝拉现在心里全都是一个人，哪注意到他的尴尬。
就在这时，温明的声音响起：「萝拉，我给你买了件衣服，你去取回来吧。」
「你给我买衣服了？」
萝拉惊喜地站了起来，她三两步走到温明的身边，发现温明没有打领带，连忙帮他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领。
她的目光越过温明的肩头，当看到9S已经出去，屋里没有其他人了，她忽然凑到温明的耳边：「是赔偿我昨晚那件裙子的吗？」
温明拍了拍她：「不，单纯的就是想送给你。」
萝拉心里顿时被甜蜜所充斥，她开开心心的走了出去：「需要签字的都放在你桌子上了，下午我来拿。」
等到萝拉走了，温明这才看向门口。
9S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掌著衣角。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，温明唇角带著温和的弧度：「以后注意就好。」
他轻轻摆手，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他指尖跳跃：「来吧。」
这句话让9S眼眶发热。当他再次跪下的瞬间，怀特总司令官的身影从书架旁的阴影里显现，2B和A2不知何时已分立两侧，如同守护圣所的雕像。
整间办公室不知何时站满了尼菲林。他们身著白金色礼服，礼服上的银线在光影间流淌。每一张脸上都映著朝圣般的光辉，连最先成为天使的2B也攥紧了拳头，指节泛白。
圣洁的光芒突然从温明掌心涌现，不像烈日灼目，更像月华流淌。光芒漫过橡木书桌，掠过古籍烫金的书脊，给每个人轮廓镀上银边。墙壁上史诗壁画中的创世场景仿佛在这一刻苏醒。
温明双手各托著一团光晕。左手的天使之力如新雪纯净，右手的真言之力似熔金流转。他将双手轻轻按在9S肩头，两股力量如溪流汇入江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