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」
「刚不还好好的莫?」
黄礼志帽檐下的眼皮,一挑。
家人们,我真不信啊————
喝晕了,还能给驾驶位的阿加西,清晰的说出「城北洞」的地址莫?
红酒瓶之心,人人皆知啊。
.」
宫诚没在说话,只是一脸难受的想要侧身去拉开车门下车。
但坐在驾驶位的司机大叔,这会儿看向刚下车的黄礼志,忍不住提醒了声:「你们是在交往吧?」
「————应该去搀扶男朋友一把的啊!」
「阿尼!」
黄礼志立马语无伦次的伸出小手,摆了摆:「阿加西~我们不是那种关系的。」
司机大叔似乎是个花丛老手,年轻时估计也是位「欧巴」啊—老登欧巴。
他胳膊肘压在方向盘上,侧身看了看后排戴著口罩的男孩。
冲这个身形高大,气质优越的男孩挤眉弄眼一下。
又看向黄礼志,昂了昂下巴:「那是朋友吧?」
「朋友之间,关心一下怎么了?」
「这么抗拒的想要划清关系,是因为————」说到这里,司机大叔沉吟了一下。
黄礼志瞪大眼睛,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不好的话。
可大叔却蹦出来一句,「是因为彼此都有好感吧?」
—」
黄礼志沉默了,似乎陡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挣扎。
或许有些太刻意了。
她连忙打开了后排坐的车门,将上半身探进车厢里,搀扶著宫诚的胳膊,「欧巴呀,下车吧~」
黄礼志细长的狐狸眼,求饶似的对上宫诚的眼睛。
说著,她慢慢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