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腿远端神经反射断绝,触觉完全脱离;封灵带覆盖后温度下降至30.2度……当前状态为不可动用。”
他的声音像工程报告那样机械、冷静、没有一丝情绪波动。
在他身旁,维拉跪坐在地,为他注入一支泛着红色光辉的药剂。
那是“红祷素”,一种高阶秘诡疗愈药剂,只适用于生命体征极度濒危的重症者。
司命曾在圣愈之所冒着高压封锁的风险取出,原本是作为最后一道生死边缘的保险用药。
现在,它用于此处。
维拉轻声道:“这剂量只能维持生命体征,别指望能恢复行走。”
鲁道夫点头,没有多问一句。
他的目光淡定,脸色苍白,却不带怨意。
他只是记录下一条数据,然后缓缓闭上眼。
维拉看着他,眼底难掩疲惫,却依然沉稳。
他们都是这样的人——
无声地承受,无声地坚持。
司命站在高处,看着这一切,眸光沉如钢铁。
昨日的胜利,不代表结束。
他们赢了冯布兰克,毁掉了一座战争领域。
但代价是什么?
代价是失去。
是断肢,是烧伤,是无法修复的理智伤口。
是眼神中藏着的,每一场战斗后都愈发沉重的沉默。
他低下头,手中命运卡微微颤动,仿佛感应到什么。
但他没有说话。
战斗结束了。
可战争,还未真正结束。
更远处,萧涟音被安置在一处由三张能量护板临时拼接而成的医疗结界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