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以为,太子殿下所言不妥。徐抚台确实有功,但还不足以封国公衔。
此次徐抚台擅自调动兵马,离开凉州,是为谋逆大罪。陛下隆恩,心怀寰宇,才网开一面。
虽说徐抚台找回了税银,可这并不算功,只能算是将功折过。
而且,徐抚台办案,已经超过了十日期限。
况且,锦州大乱,致使十万人丧生,严重破坏了地方生产。
臣以为,不应予以奖赏,而应罚过。否则将来上行下效,天下岂不乱套?”
一名高官娓娓道来,沉声说道。
“严大人此言不妥。”吕泉山出列说话,“锦州刘氏居功自傲从,站在其祖上的功劳簿上,鱼肉百姓,敛财无数,丝毫不顾及民生。
去年岳州筑地停工,便是刘氏暗中作梗。刘氏豢养私兵数万,煽动民意发动叛乱。
一朝一夕之间,二十万百姓发动叛乱,此绝非一朝一夕所能成也。
刘氏早有谋逆之心,只是徐抚台前往锦州办案,刘氏怕贼心败露,所以才动了手。
刘氏的叛乱,不是偶然,而是必然。
地方叛乱,应当如何?
朝廷发兵,剿灭叛乱。一干人等,诛灭九族。
所谓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徐抚台确实未曾先请示朝廷,私自调兵。
可若无本次调兵,那么睦州孙氏发动叛乱,又当如何?
睦州距离京师不过四百里,若是孙氏带兵长驱直入,不消一日便可打到京城。
徐抚台功过相抵,并不应予以处罚。至于太子所言,臣以为应当酌情封赏。”
吕泉山说到这里顿了顿。
“徐抚台之功,功在凉州百姓安家乐业、开疆拓土、直接拉动了全国经济。
凉州连年减免赋税,降低百姓负担,可上交朝廷的赋税却连年上涨。
无论是对朝廷还是对百姓,徐抚台都有大功,不应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