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可没打算为难他，而且徐牧从这男人的话语当中，听到了一些不好的内容。
所以徐牧才有点不开心。
两千两银子，对徐牧来说就是九牛一毛，对天上人间的流水来说也同样是如此。
这个男人也知道天上人间的规矩。
天上人间为了维护秩序，所有闹事的不管什么来头，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前不久刘基在天上人间招待贵宾，碰巧遇到有人闹事，还冲撞了刘基。
那人被打断了双腿扔了出去，估计下半辈子都得当个残废。
“我看你很眼熟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徐牧问道。
“小人李康，寒舍距离公子旧址不远，街坊邻居的，公子见过也忘了。”中年男人小声回答道。
“为何闹事？”徐牧沉声问道。
“是这样的，不怕公子您笑话，小人一直痴迷水玉姑娘的音律，每每想到此事，便茶饭不思。
这两个月以来，小人为了听水玉姑娘唱上一曲，花了两千多两银子了。
小人，小人……”
李康说着，顿时声泪俱下。
“那人说，只要小人舍得给钱，水玉姑娘就会给我唱一曲。小人这两个月先后变卖了生意、田产和房产，就为了听水玉姑娘唱上一曲，已经……哎！”
李康清醒过来后，突然一阵悔恨。
至于他刚刚说天上人间没了他得凉一半，那完全就是酒劲上头说的气话。
徐牧倒是明白了，这叫成本沉默效应。
李康一开始只花小钱，但慢慢被人哄骗上道，花的钱越来越多，到最后不计成本。
“我问你，你刚刚所言是句句属实？确实花费了两千多两银子？”徐牧问道。
“小人绝对没有撒谎，若有半句谎言，天打五雷轰！”李康抬手发誓，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“丢人！”徐牧愤愤的骂了一句，李康立马将脑袋耷拉了下去。
“来人。”徐牧喊了一声，一名侍女立马上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