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佯装喝多了,便倒在地上装醉。
汉子等了一会儿,喊了几次徐牧,见徐牧没有半点反应之后,这才将那酒壶拿起来。
大半壶酒,竟然被徐牧一个人喝光了。
汉子知道这酒有多烈,所以没看穿徐牧在装醉。
他摇了摇酒壶,最后还是恋恋不舍的将酒壶放在了地上。
“小子,走了,祝你好运。”
说完,汉子起身,走出了屋门,来到院内。
他伸了个懒腰,然后看了一眼天色。
正当汉子打算离去的时候,忽然站定了脚步。
院子里还藏着一个人。
从气息来判断,约摸只有小宗师初期的实力。
这人藏在暗处,如果不是徐牧的贴身护卫,就是歹徒。
整个徐府,应该只有徐霜衣一个小宗师境。
汉子前来试探徐牧,顺便了解一下徐牧具体是个什么人,故意没有闹出什么动静来。
而此人鬼鬼祟祟的,应该不可能是徐霜衣。
汉子拉了拉面巾,低着头往外走。
一个黑衣人正猫在暗处,一双凌厉的眸子死死的盯住汉子的动向。
他袖口慢慢划出一柄利刃。
霎时间,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动,笔直冲向汉子。
那矫健的身姿,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快得在行进的路线上留下一道道残影。
汉子连头都没扭,突然抬起手掌,朝向黑衣人袭来的方向。
那柄利刃瞬间刺中汉子的手掌。
利刃锋口寸寸崩碎,竟然没刺穿汉子的手掌。
黑衣人心中暗道不妙,正当他想借力从汉子头顶上荡过去的时候,汉子手掌一握,钳住黑衣人还握着剑柄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