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讨厌你爹?”汉子问道。
“看来你跟那老东西很熟,你就说他是不是个讨厌的人吧。”徐牧耸了耸肩说道。
“确实非常令人讨厌。”汉子深以为然的点头。
“那不就得了?把我娘俩往凉州一扔,不管不顾不说。前辈,你是不知道啊……”
徐牧一边说着,一边挪到汉子跟前,拿起酒壶,满脸惆怅的喝了两口。
“当年我在京师,那日子真不是人过的。连府上的下人,都敢对我们母子颐指气使……”
徐牧一边翻着记忆,一边吐苦水。
汉子一边听着,一边眼巴巴的盯着徐牧手中的酒壶。
他是真想喝上一口啊。
汉子几次想打断徐牧,让他给自己留两口。
可徐牧已经打开了话匣子,一边添油加醋,一边滔滔不绝说着,越说越悲愤,越说越激动。
听完徐牧的遭遇,汉子竟然对徐牧生出了几分同情之心来。
徐牧虽然生在高门阔府,可是他从小到大受尽凌辱,实属可怜。
汉子想想自己的女儿,一直跟在自己身边,自由自在,整天没心没肺的,不知道比徐牧要幸福多少倍。
出身能决定一个人的地位,但并不能决定一个人是否过得幸福。
而像徐牧这样的出身,幸福没有,地位也没有。
可悲,可叹。
徐牧对那位便宜老爹,确实谈不上喜欢。
再加上这个高手对自己老爹明显不满,所以徐牧就投其所好,疯狂说老爹坏话,外加卖惨。
说到最后,汉子都有些后悔刚刚对徐牧下了重手。
他都这么可怜了,还要被自己揍。
哎。
徐牧说了没有半个时辰,也有两刻钟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