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引众兵出城卸甲,唯将军马首是瞻。
乞将军垂天地之仁,恕温往日抗命之罪。
入城之日,保全温之微命及家门老小、些许家财。
若蒙恩允,赐以明令。
温当结草衔环,誓死相报。
临楮不胜惶恐之至!”
弓温一气呵成。
写完之后,他将毛笔搁在笔洗上。
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。
他把信纸拿起来,轻轻吹干了上面的墨迹。
弓温将信纸仔细地折叠起来。
装进了一个空白的信封里。
他走到燕青面前。
将信封递了过去,神色郑重地说道:
“张铁,这封信关乎本官的身家性命,也关乎湖州满城军民的死活。”
“你务必亲自交到那李逵或是梁山主将的手中。”
“切记,万不可泄露半点风声。”
“速去速回!”
燕青双手接过信封。
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。
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大人尽管放心,草民这就出城!”
说罢,燕青当即告辞,大步退出了房间。
弓温坐在椅子上,目送着燕青离去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