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天价的酒竟然真的有这么多人抢着买?
不过张知县转念一想。
武植是个上道之人,他赚得越多,到时候孝敬自己的时候出手岂不就更大方?
想到这里,张知县放下茶杯,揶揄道:“莫非……西门员外也对这桩生意动了心思?”
西门庆打了个哈哈,
“这等日进斗金的买卖,莫说是我西门庆,恐怕是个人见了都会眼红心热吧?”
“张大人觉得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两人之前没少联手,用打压、吞并那些碍眼的生意对手。
西门庆这是在发出明确的信号:一起干,把武植这块肥肉吞下来!
张知县自然听得懂弦外之音。
他眼神闪烁。
这块肥肉确实诱人,只是……
张知县脑海里浮现出神医安道全的名字。
为了银子,得罪一个可能和大人物有来往的神医,似乎不值当。
他再次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西门庆一眼便看穿了张知县的心思。
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,缓缓道:
“张大人,莫不是在顾虑……那位神医安道全?”
张知县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干笑了两声道:
“西门员外多虑了……”
他好歹是个父母官,忌惮一个医者的确不怎么光彩。
“是吗?”西门庆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道:
“神医安道全的名头,在民间确实响亮,这我不否认。”
“但我特意派人打探过,此人与朝中达官显贵并无多少深交,更多的是在江湖上有些名望。”
“况且建宁府远在千里之外,张大人乃朝廷命官,坐镇一方,又何必为此等虚名束手束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