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子虚咬了咬牙,憋着一肚子火狼狈退了出去。
砰!
房门被李瓶儿从里面狠狠关上。
花子虚站在院子里。
屈辱!愤怒!还有一丝后怕!
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欲发狂。
他越想越憋屈,越想越郁闷。
“武大郎!都是武大郎那个杂种!”
“要不是他,瓶儿怎么会跟我翻脸?”
他把所有怨气,所有过错,一股脑儿全都归咎到了武大郎的头上。
殊不知,若非他自己终日花天酒地,流连勾栏瓦舍,早已伤透了李瓶儿的心,又岂会有今日的局面?
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他今日之果,皆是昔日种下的因。
“武大郎,老子跟你没完!”
花子虚眼神怨毒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绞尽脑汁想怎么报复。
可武大郎现在今非昔比了。
那厮不仅生意做得红火,还把孙二虎那帮泼皮都收服了,手底下人强马壮,硬碰硬恐怕讨不到好。
怎么办?
花子虚眉头紧锁。
突然!
他脑中灵光一闪。
对了。
武大郎不是有个婆娘吗?
好像……叫潘金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