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该离开的。
可鬼使神差的,还是忍不住的跟了过去。
他们俩成双成对的影子,在桃林里拉的很长。
他们在说着什么,玲珑低着头,月色下即使隔的有些远,阿宁也看到了她脸上的羞红。
后来,他们相偎在了岩石上。
玲珑发现他手上有一道伤口,便拿出药膏小心翼翼的擦拭。
可白斩天却突然抓住她手腕,就着她的手舔了一口药膏。
月光下他的舌尖掠过她指尖针眼,玲珑猛地一颤,药瓶滚进溪水里。
阿宁躲在老树后,树皮硌得眼眶生疼。
白斩天的手指插进玲珑发间,取下了那支桃木簪。
圣族桃女该守的贞洁,似乎随着长发散落而慢慢褪去。
玲珑下意识去摸后颈的禁言锁,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岩石上。
“师兄,我……”
尾音被吞没了。
他吻得凶悍,玲珑被迫仰头承受,手指揪紧他肩头,布料撕裂声惊飞了夜枭。
月光太亮,亮得阿宁能看清她睫毛上凝结的露珠,将落未落。
这时,一只萤火虫飘到他眼前。
这个季节本不该有萤火虫,可它偏偏停在他颤抖的指尖上,腹部闪着微弱的青光,像极了那年河岸的夏夜。
那时玲珑的发梢扫过他鼻尖,说好了要带他看更多萤火虫。
林深处传来布料摩挲的窸窣声。
他身上的黑白深衣半褪,缠在玲珑雪白的祭服上,宛如雪地里泼了一碗血。
他的手指描摹玲珑颈侧跳动的血脉,另一只手却拉开了她系在腰间的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