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雨抬手挡在面前,身体依旧被狂风吹得向后移了两步。
止渊掐住他的脖子,虽然没有用力,但这个姿势却让顾秋雨备感屈辱:“君天岚就有那么好,你和他才认识多长时间,就这么听他的话,和我作对?我们认识的时间更长,那漫长的旅途,都是我陪你度过的,你为什么就不选择我……”
顾秋雨紧紧的咬住嘴唇,不理解止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们什么时候一起度过了漫长的旅途了。
他抓住关键处反驳:“我没有听任何人的话,我是一个独立的人,我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止渊不相信,坚定是君天岚影响了顾秋雨。
每一次都是这样,只要他们遇见了,就会相爱。好像止渊做什么都没有用,只是一个跳梁小丑。
止渊盯着顾秋雨的脑袋,想着将这里给掏空了,只剩下一个躯壳,应该就会听话了。
他想到了,就立刻去做,手放在顾秋雨的额头上,眯了眯眼睛,神色冷酷:“别怪我,这是你逼我做的。”
顾秋雨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头顶上落下来,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走。
顾秋雨手腕上的手镯散发着金光,但还不等它发挥作用,就有了变故。
突然间,止渊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,仓惶的放开顾秋雨,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。
手掐住胸口的衣服,脸色苍白。
他被契约反噬了。
这契约原本是他用来取信顾秋雨的工具,内心深处其实并不在乎这份契约。
结果就是这份他不在乎的契约,在关键时刻重创了他。
顾秋雨得到喘息,瞥了止渊一眼,转头就跑。
黑雾遮掩住了他的身影,止渊在他的背后,伸出一只手,声音沙哑:“别走。”
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鬼,要将顾秋雨拖下十八层炼狱。
进入黑雾中,四周的惨叫声更加清晰,来自男女老少,什么样的声音都有。
“呜呜呜呜,娘亲我好痛啊,我的脑袋被人摘下来了。”
“爹爹救我,我好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