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的左边,有一块石头,抓住。”
……
折腾了好半天,两个人终于一点一点的挪了下来。
顾秋雨找来一块布,将伤口简单的进行包扎。眼前是一片茂盛的药田,一望无际,异常的壮观。
远处有一个人影走来,他摘下草帽,惊讶的看着两人:“顾秋雨,你竟然真的到这里来了!”
听声音,是一个年轻的男子。
蛊鄞立刻就警觉起来,“你是谁?”
木荛看了他一眼,“你就是那个苗疆男子了吧,哼,就是你给我找了不少麻烦。”
蛊鄞听他的语气,察觉出了敌意,下意识的催动蛊虫,却忘记了他现在身受重伤,催动蛊虫让他的心脏受到更多压迫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木荛及时出手,抓住他的胳膊,手搭在他的脉搏上:“心脉受损,这可不好治。”
不过,他喜欢做有挑战性的事情。
木荛让两个人留了下来,通过他之口,顾秋雨才知道不久前沈祠礼来过这里找他,只是那时他们的确不在神医谷,沈祠礼闹了一场之后也只能离开。
“看来我们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木荛摆了摆手:“神医谷的仇人比这更麻烦的多的是,他沈祠礼算是什么。”
顾秋雨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,木荛跟着他的师傅来宫里为顾秋雨医治,两个同龄人很聊的来,一段时间下来就成为了朋友。
两个小萝卜头躺在皇宫的屋顶上,畅享未来的生活。
顾秋雨说他一定会成为一个明君,木荛说他会成为天底下最厉害的大夫,不懂事的孩子,约定未来要顶峰相见。
木荛的确是成为了最厉害的大夫,接替他师傅,成为了神医谷的谷主。
可顾秋雨食言了,他那时候没有看明白朝廷的混乱,一个傀儡皇帝,他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。
不仅没有成为明君,还是被人人咒骂的昏君。
如今再见面,已经是物是人非。
“我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厉害,如今的我,只想要独善其身。这个天下,或许在沈祠礼的手中会更好。”
说起当年的事情,顾秋雨的语气里满是怅然。
木荛却笑了:“沈祠礼?他才是毁了一切的始作俑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