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电将客栈照的如同白日,沈祠礼那张正人君子的脸上浮现出无奈:“其中一位是我的弟弟,从小就体弱多病,养在家里。因此格外的向往江湖,和他的朋友离家出走了,家里的老人担心,让我出来找他们。”
老板摸了摸胡子,贪婪的目光在金子上打转:“假如我看到了,一定会告诉客官的。”
他舔了舔嘴唇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
这副表现,让沈祠礼相信他想要钱,可惜是真的没见过顾秋雨。
他失望的收回目光,再没有和老板说过一句话。
看着这些人在后院安顿好,老板娘戳了戳老板的胳膊:“今天不是有……”
“嘘。”老板立刻捂她的嘴,左右看了看,道:“这些人不是江湖中人,是朝廷的。”
而为首的那人,看起来风度翩翩,脾气很好,实则就是一头笑面虎。
老板只是想要做生意,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。
“那你不更应该告诉他们吗?”老板娘不解。
老板冷哼了一声:“你以为今天来客栈的那两个少年是好惹的,身上随便一只蛊虫,就能让你生不如死。更何况我们客栈的规矩就是这样,不管在外面惹了什么事,进了客栈就是客人,哪有暴露客人隐私的。”
老板娘心疼那没拿到手的金子,又被老板警告了一句:“况且朝廷的事情,背后肯定格外复杂,一不小心就没了命。到时候金子留给谁?”
老板娘这才歇了心思,安静睡觉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暴雨还在下,有的人选择冒雨赶路,有人不着急,继续住在客栈。
空出来的房间,老板就安排沈祠礼住了进去。
蛊鄞不喜欢人,食物都是让人送到了门口,他昨晚在地上睡了一晚上。
顾秋雨和他谦让了两句,就心安理得的躺着柔软的床,呼呼大睡了。
第二天,老板亲自来给他们送吃的,状似无意的提醒:“昨天半夜来了一些客人,他们好像是来找人的,唉,离家出走总是让家里让担心的。”
蛊鄞听懂了潜台词,将窗户推开一个缝隙,看到了坐在大堂里的沈祠礼。
他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瓷瓶送给老板:“关键时刻能够保你一命。”
在江湖中,保命的东西可比钱更重要。老板高高兴兴的接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