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雨醒来,蛊鄞就告诉了他这个消息。
“那我们现在就走。”顾秋雨打算跳窗逃跑,蛊鄞握住他的手腕。
蛊鄞的身体偏冷,顾秋雨却是刚刚从被窝里出来,浑身都是暖融融的。
“你再淋雨,会生病。”蛊鄞说完话,却没有松手,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顾秋雨的皮肤。
他想,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顾秋雨努力忽略蛊鄞的动作,“但留下来也太危险了。”
蛊鄞不喜欢顾秋雨这副惧怕沈祠礼的样子,他神色淡淡道:“不用怕他们。”
顾秋雨欲哭无泪,大哥,你这么自信,可是我很慌啊。
沈祠礼没有一味相信掌柜的话,他在大堂说:“大家在此处相聚,也是一种缘分。今晚我做东,宴请各位,请一定要来。”
他环视一圈,目光着重落在二楼紧闭的门窗上:“希望所有人都能到齐。”
若是不肯出门,便是有问题的。
若不是发现这里的都是江湖人士,打起来麻烦,沈祠礼也不至于这么迂回。
顾秋雨紧张道:“我觉得还是逃跑吧,就算你能赢,我也不想你们打起来,你要是受伤了,我会难过的。”
蛊鄞的眉心松了松,捏着顾秋雨的手腕:“我不会有事。”
顾秋雨握住他的另一只手,“可是就算有一点可能,我也不想你受伤,拜托了,答应我吧。”
他的眼睛漂亮,明亮,水润,眼中情绪温柔平和,就像阳光一样。
蛊鄞和他蛊虫们一样,喜欢活在阴暗的地方。可阴暗的地方待久了,也会渴望温暖的阳光。
顾秋雨表现出来的样子,就是蛊鄞最喜欢的。
不想要他受伤啊,蛊鄞的唇角微微上扬,心中是不自知的愉悦。
在顾秋雨的劝说下,蛊鄞没有冲动的和沈祠礼正面对上。
为了掩饰身份,蛊鄞拿出了一只蛊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