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淞忙着帮顾秋雨矫正姿势,但发现没有一会儿,顾秋雨就会了,这让吴淞觉得自己没有了用武之地,有些失落的坐在一边。
“虽然握竿我学会了,但鱼要怎么才会上钩。”顾秋雨状似苦恼的提问。
吴淞立刻又高兴了:“你还是不懂,没关系,有我在这里。”
他和顾秋雨说着话,虽然他们没有什么共同兴趣爱好,游戏也玩不到一起去。可待在顾秋雨的身边,吴淞就觉得很自在,很舒服。
心情也莫名其妙的变得更好了。
只要顾秋雨愿意对他露出一个笑脸,他就什么事情都愿意为了顾秋雨去做。
包仪阳在边上看得眼睛都发烫,托着下巴凑过来:“师兄,你能不能教教我。”
他对人的称呼也很有一套,其他人都是学长,就只有对吴淞叫的是师兄。
不一样,就意味着特殊,意味着与众不同,意味着亲密。
每当听到他这么叫的时候,吴淞都会下意识的被他吸引注意力。
“我也不会,你能不能教教我。”包仪阳抿了抿唇,眼中透着局促不安。
其他人都是两两一组,就他单着。虽然社长说和他一队,但三个人中,总有一个人是被忽略的。
就算不喜欢,也是上过床的,还是他的初次。
男人对自己第一个睡过的人,多少有点不同。
吴淞为难的看了顾秋雨一眼:“老婆,我过去教一会儿他,你在这等着我,马上就回来。”
顾秋雨的表情淡了淡,没有说什么。
包仪阳表现出来很笨拙,吴淞一边生气,但眼角又情不自禁的流露出自得。
在顾秋雨那里没有收获到的崇拜感,包仪阳给他了。
包仪阳回头,得意的冲顾秋雨勾了勾唇。
这下,形单影只的变成了顾秋雨。
陈鑫童正要过去,他的同伴叫住他:“那是人家小情侣的事情,你老是凑过去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