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四十里泽国,你我都得喂王八。”卫渊冷笑一声,折扇在掌心重重一敲,“周宁!”
早已候命多时的周宁像只猎豹般窜出,带着十个看似刚从泥坑里滚出来的“民夫”,扛着铁锹和鹤嘴锄直奔那三角区。
半个时辰后,周宁捧着一团湿漉漉的棉絮跑了回来,那是从地下三丈深的夹层里挖出来的。
那棉絮泛着一股子刺鼻的臭鸡蛋味,里面裹着黄褐色的粉末。
“硫磺,加了猛火油的棉絮。”周宁咬着牙,脸上杀气腾腾,“一共十三个点,全埋在渠基的受力点上。只要引信一点,这段大坝瞬间就能崩上天。”
“够狠。”卫渊捻了捻手指上的硫磺粉末,“这是要把咱们连锅端啊。”
与此同时,赵晴带着那支奇怪的“防疫队”正沿着河岸溜达。
这帮小年轻腰里别着所谓的“驱邪药包”,见人就泼洒那股子怪味的皂碱水,美其名曰“防猪瘟”。
实际上,赵晴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腰带上暗缝的那枚小磁针。
当走到一处不起眼的芦苇荡时,三名队员腰间的磁针像是疯了一样,死死指向地下一处凸起的土包。
赵晴没动声色,只是在那土包上撒了一把白石灰,转头便走。
那是铁器聚集引发的磁偏转。
夜幕降临,七寨的孩子们突然传唱起了一首新的童谣。
“星落沟底响咚咚,犁尖挖出红灯笼……”
稚嫩的童声在夜风中飘荡,听得那些埋伏在暗处的死士心惊肉跳。
这那是童谣?
这分明是林婉破译出来的催命符!
“星沉”是引爆信号,“红灯笼”就是那些埋了炸药的火槽。
卫渊听着远处的歌声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